“我不问,也知道你是为沃尔夫冈”。
他点点头。
“你对自己很在乎,何必在乎自己长什么样,我是高地伯爵不也这副鬼样子”。
讲完不在理他拜德尔也挪走长剑,走着走着回过头看一眼他走路一瘸一拐一扭一歪的后面追着。
“这还是跛的,生活对他真是蹂躏”,一个想法冒出,对他说,“你来吗”?
白霭城,尤其此刻的白霭城,黎明与夜晚的连体正在退去。轻薄薄雾蒙蒙的烟雾还在楼顶上方,几颗残星也随着冉冉升起的朝阳逐渐退去。白霭城也慢慢苏醒过来昨日变成今天今天变成做昨日就像他一样,从教堂钟楼东边往前看,是大片的屋楼遮盖在曙光中天主院的阴影中,从这个屋顶延展到那个屋顶。在那片屋宇中,几缕青烟袅袅升起万般喧闹声也在这座半梦半醒的城市上空飘荡消散。瞄到两株在晓风中盛开的丁香花旁边是只鸟啾啾声叫,哈里斯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充耳不闻,在他心目中清尘鸟雀花朵全都不存在也转身离来圣教堂的大门了。
“陛下,陛下”,太监很小心的呼唤呼唤正在批改事项的国王米德尔,“高地侯爵走了”。
“他回高地了”?
“嗯,回高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