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双方都是为信仰互相指责想要罢手,只能由真主出面调停了”。
特里劳伦苦道,“能行吗?高地伯爵和沃尔夫冈主教的分歧不简简是信仰分歧,上次,高地伯爵的妻子啊莎还死了,这次卷土重来完全是对主教的报复”。
马松里统领说,“主教为什么杀侯爵妻子啊莎”。
特里劳伦看看国王,马松里说,“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忌痛快讲了”。
“将军,我不知道”。
马松里恨的咬着牙,“你!杀个人的小事与现在的暴乱相比不值一提,究竟怎么回事,你快讲啊”!
国王说,“我记得,啊莎好像也是个信教徒,她人很善良还给跳蚤窝里的穷人送过衣服施舍过钱财。按理说,主教是不可能杀自己的信徒的”。
特里劳伦帮着主教辩解的说,“对,对”。
“除非是有别的原因”。
特里劳伦没有搭话神情里表达着肯定。
国王思索着,“哈里斯很爱啊莎,也许真主的化身真能让他放下情绪那样沃尔夫冈主教就有救了。激动威严,特里劳伦,我现在命令你,说出真主的化身在哪。否则,我将用最狠毒的烙刑惩罚你,说”!
“陛下,陛下”,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