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爱的神甫,麻烦你救救我母亲只要能救她我可以献上我的全部包括自由,甚至生命都可以求求你救救她……”
他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不断哭泣诉求希望,他没有谁可以求助了只有穿长袍的神职人员了。
“嗯”,康奈尔教牧说,“你慢点讲,你母亲她怎么了”?
“她病了,全身浮满烂疮不吃东西也不能喝水,连眼皮手心脚里都是,大人求求你快救救她救救她”。
“好好”,康奈尔教牧连连答应着转身在木盒里取出片叠的方方正正的纸卷,“给你”。
乞丐双手接着,“大人,这是什么”?
“药”。
乞丐惊异的说,“药,是救我母亲的药吗?大人,求您能不能多给我几包,我母亲病的比较严重,一包可能不够救她的”。
康奈尔说,“不是救她,是救你”。
乞丐不明白了,“救我”。
康奈尔说,“你母亲,摇摇头,太晚了,虫子都钻到眼睛进手指肚里,我只能帮你把虫子驱出来不然你也会浮满浓疮。看他满脸的沮丧康奈尔说,要不然我与你去趟看看还能救你母亲”。
“真的吗?仁爱的大人,谢谢您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