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边耸立着一位隐匿在爬满青藤开满艳丽紫花的老古塔。颇像一位被儿孙戴上花冠,披上花衣的老祖母。处处飘香,到处都是浓淡适宜的芬芳与周围场景呼应,又像树林中的睡美人宫殿,沉睡多年之后忽然醒来。生机勃勃,歌声飘转。走过木屋边的红沙小径房后生长着许多粗壮黄杨,二者相辅相成形成红沙绿叶的色调。
如果被紫罗兰花朵覆盖的古塔,和用青蔓粉花编成的院篱称为浪漫,那黄杨身后用满园火红似海的玫瑰花装饰成的地毯便能称为激情,一直延伸到小古堡似的正屋。而且,那湿润肥沃的黑壤上半根骈枝杂草都看不见,连蚕食娇艳的蚜虫都没有。
“这是你家吗,疯子”?
“酸秀才,我在重申一次,我不是疯子”。
林生笑笑。“非也,非也。此疯子,非彼疯子,是称赞你的意思。庭院如此精致美伦,布局也如此巧妙得体。相必是自一位心思细柔凝含秋水,又配的上此景此宅的美骄妻了。她人呢?还不拉出来让我们看看”。
“呱”,呱呱,,,呱~~两只趴在木桶里的青蛙蛤蟆,大概是性格不合,背对背,谁也不看谁到相同的对林生呱叫句,表示鄙夷各自钻到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