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也最近不要去歙县那边发大水呢”。
林飞扬,“有什么交代吗”?
左右找找胡军说,“没别的特殊警告,就一句,江湖险恶慎行”。
林生说,“你们师傅很关心你们啊,语言明了。这一路光听你们念叨了,你们师傅是个什么样人”。
一收信笺胡军说,“这个让飞扬说,他最有发言”。
“烂虫,讲讲吧”。
“这”,一想到张堇年的音容笑貌,“我可以负责任的说,他是最最,最,不靠谱的师傅”。
“具体些”。
“就俩字,散养”。
“阿嚏,阿嚏,阿嚏”,远方正在落笔的张堇年一连几个喷嚏停住书写,“受风寒了”。呼,巧的进来阵风,窗子被刮的噹噹撞响,“应该是”。
林生说,“散养,这不挺好省的被管被骂”。
林飞扬摇摇头,“功练完是散养,练不完,简直我恨不得给他两拳头胡子给他拔去,他对我们足以用惨无人道形容。现在想想,当初怎么活过来的,太不易了”。
林生说,“我差点信了”,一下马,不客气的直对茶棚的桌子坐去,“伙计,来四碗不烫嘴的活水”。
都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