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听懂了,气喘两声活动活动身体重新站好。端端织编的帽檐抹抹脸上睁不开眼的雨水,全身早都湿透水淋淋的顺坚黑厚重的马鞍流下,地上的泥土冲成泥潭。
按约定,黄萍打开营地大门壶城大军分正前左右三个方向冲进去。时间定在子夜,正可借雨后大雾利用视线不清藏身,期盼已久的人影终于到来令官拿着只漆红箭支到元训庭面前。
“禀将军,锦襄王并未派人在大营前十里位置驻扎,探子回报,只有一个步营在巡逻放哨无异常”。
“好,所有人听令,跟我一起,杀”!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攻势似破竹,程恨风在喧闹中不断的寻找黄萍,他觉得每个倒地的女子都像她又都不是。
“你们别在这愣着了,去把粮仓找到”。
“程帅你呢”?
“我就在这,没了粮草那野驴就算想蹦哒也只能大叫了,还有,把所看见的营帐都烧了,我发信号。切记一点,手脚要轻切勿纠缠”。
“是!程帅,不然我来发信号”。
“怎么,觉得你们将军老了不中用了”。
“没有,只是,太危险了”。
“废话!听我令,快去”!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