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注意脚底整个人摔倒出去,正好砸到他臂弯里。这样大的动静居然没给他吵醒还呼呼酒鼾声,可能是睡觉的正常转身也可能是有意为之的翻侧正好将她到怀中。黄萍没拒绝她觉得这很踏实,细看他也不丑健硕坚毅全身破破烂烂的手臂腿板胸口都有擦伤柴草枝叶夾杂。
放醒来,两个人共去街边吃碗清饭。
通过相处才知道他烦闷的原因是一直考取功名不中。
妓说,你们读书人有非礼勿听非礼勿视之说,整天与我这种风尘女子厮混不怕辱你读书人之名。
他说,人生本一世潇洒过潇洒活无愧于心无愧于人就好,至于其它,任由说去。
妓说,既然这样干嘛还考取功名。
程恨风说,我随性而活并不代表没有鸿鹄志,男儿到死无功名无成就,碌碌无为要少年头何用。
因为黄萍不是什么头牌也不是什么特别美丽之辈,加之为人精明伶俐心思活泛逐渐做些散活也大,不多她一个少她一个。
而程恨风,听从她的安排在做些书写记事挑水砍柴修房砌砖的杂活。闲暇空,必勤练武读书一会不闲。日子就这样每天重复一晃三年妓早已对他生出情愫他也知道她的心思,没同意没反对没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