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打自己的小算盘,自家屯粮就罢了,还屯粮站米站哄抬物价,无耻,不要脸至极!这样人怎么还有脸当官还有脸在家莺歌燕舞,我真是羞于和他同殿”。
说完,徐幌向周围扫去都避之不及。
“徐大人,别看我,我家没有余粮刚够自己饱腹”。
“高大人我有说你吗?你家若没有,心虚什么,嗯”!徐幌一瞪眼中部郎高飞还没接话徐幌自己把话头转向他处,“我有单指他吗?李大人”!
财政司李白广不看他道,“我不知道”。
徐幌拱手说,“程帅!此议是我提出,现在大战在及谁也不能独善其身,由我家开始,逐步查封,只留平日口粮,一切以战事为主,谁不遵从,谁就是有私心,诸位大人!可有疑议”。
这铿锵有力的话语质问没给他们半分退路,接下来的话更是绝杀,“我知道诸位大人都是负责任的好官,程帅”。
“徐大人请说”。
“我建议,既然是诸位大人自愿的诸位大人愿意做出表率尽管咱不缺粮草还拿出家人库存谁银子都不是捡来,应该以现在的最高市价买来当战事结束,每位大人都贡献多少登记造册,到时候双倍或三倍的还回去,程帅觉得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