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还用想,当然是程太守程将军了,手握重兵掌管全境”。
“错,是他在掌管吗”?
“不是他还是你啊”!
“抬杠,好好想想,究竟是谁在掌管,先把酒喝了”。
“不知道!我懒得猜,你直说”。
“你先喝”。
“行行行,喝完你要说啊”。
“肯定说”。
他拿起酒杯的一饮而尽,“说吧”。
“是公主”。
他不明白,“公主”?
“对,别看咱程太守,我先说,我没别的意思。别看咱程太守,一句话,没人敢违背,令一出,就去哪去哪。他手底那些将军,都是当年公主的卫队,就连他自己的副都统,蔡子卿,也是当年公主的卫队长。还有,咱这地,壶城,壶不就是酒瓶子,先帝为什么把他放这摆明是说,我捧你的时候你是个囫囵个,看你盛酒有功往起来提提拽拽,可你要敢对公主不好。啪,酒壶摔碎了,你就成渣了”。
“真的假的,你这有鼻子有眼”。
“你不信,你可以去打听打听,现在该懂,谁才是壶关城的主”。
“程太守,是驸马”。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