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扬说,“然后呢”。
陆中挺直身子不慌不忙的搅着碗里的粉,也不言语。
“他手气不错。说,要不是前些日子捞上来几块金饼子,哪有钱做赌资往这耍来。现在也有钱了,回乡盖间房买十几二十几亩地,在托人娶个婆娘也乐呵乐呵”。
“那确实挺乐呵,好事。渔网上提线加配重就算在长,也不能伸到湖底。何况丁玉楼会让银子随意散落湖底?陆堂主的六成有点多啊”,说完头也不抬的与胡军碰碰杯。
“林兄一语中的,二位有兴趣了”。
林飞扬说,“兴趣谈不上聊聊还是可以,反正也是消遣,你说呢”。
陆万说,“金子当然不会被渔网就捞上,可是,陆万很严肃的凑脸过去;要在正往金库里运呢”。
林飞扬止住手中筷子,“金库真在水下”。
陆万眼一眨的,“为什么不呢”?
胡军说,“那他们怎么往水下送”。
陆万说,“四爷都所有产业由四名管账先生把持,他本人极少插手安心的当个甩手掌柜。而所有产业得来的银钱又由名库房先生收取保存。这人,我费诸多手段才打听出与他有关他的一知半解,他的神秘除江玉楼外无人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