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林飞扬趴那没站起来,一点点趴到那个酒袋那迷魂水都撒了,一忽长叹边爬边起来的,“黑爷,我跪下了。然后呢?你即管吩咐,我都听”。
林飞扬这般举动让黑无常颇感意外,一时语塞。
“黑爷”。林飞扬努力跪直。一路行将就木,身体和心灵早被折腾的七七八八现在能跪着,完全为求生。“我可以死,不是现在。您在这,想必有所图。我现在以无力反抗,更不可能在走回头路的去重取迷魂水。自古,人谋利,鬼贪香。生死时间都可以商榷,所以没什么不可交易。黑爷您,想要我在这得到什么,我只要迷魂水”。
“你胆子挺大,敢与本座讨商量”。
“行了,别废话了,让来就打话中有质问,不是责备,就是下马威,我都是个废人了,你有什么好在遮掩的,直说”。
黑无常彻底没话了,“很简单,冥婆的命”。
林飞扬垂头的诧异道,“什么?你要我,杀冥婆”?
“她死,你能活,你兄弟也能活。不光如此,连你断臂本座也还你原来模样”。
林飞扬有些惊喜很快又低下头去,没有拒绝也没答应只是低着头。“敢问黑爷,为何要我杀冥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