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直直倒地,后仰去。
林飞扬没打算放过它,下手足够狠。一手握住生在巡差头上犄角,一手猛砸巡差喉咙。
晕晕乎乎,不醒鬼世的巡差在神志不清中呜呜吼叫,大力挣扎。林飞扬右臂死死钳住巡差的头,捡起块石头力道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砸的猛猛。噗的,一股绿色喷到林飞扬脸上。
还不放心,又用力一扭。咔,颈椎的断裂破碎声传入耳中。扔下成为一坨瘫软的巨肉巡差四处看看,抄起掉落一旁的长刀。朝刚才隐匿的方向跑去,消失不见。
他离开没有多久,倒地巡差眼睛猛空洞的眼眶中燃着两朵跳动的青焰。前半部身体像吸在地上般一阵剧烈挣扎,直直站起。喉咙里呼噜呼噜的,喘声也重。满是鳞甲的手爪直愣愣掰正折断椎颈,怒哼哼向执有火灯的大路走去。
逃之夭夭的林飞扬尽量走于边缘,还不停变换妆容装束尽量免被认出。
下了望乡台,便是恶狗岭。浩荡的游魂被鬼差催着前走稍慢些,或拖着不肯前进便遭到鬼差的一阵亢骂,勾魂锁毒打。走的再累,路在崎岖,也没让休息个三五片刻。呼听见前方阵阵狗叫声,忽隐忽现,越往前走。那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清。
“快了,下了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