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细痕手指继动,轰隆,顽石四分五裂。这样的威力又惊讶又兴奋反复试几次情况依然,满意重新扣起盖子,一跳身,给藏到凉厅的梁木上。
林飞扬他们也到那望着空荡荡的水面,“看来,小凯找到他了”。笑了,林生胡军也笑了。
“难得来一趟,转转”。
“你还挺有心情”,林生说。
林飞扬沉沉的,“我是后悔”。
“后悔,后悔什么”?
“其实我还想问你”。
“问我”?
“你为什么不拦着我点”。
“这话越来越糊涂了,我没明白”。
“坦白说,星月琴现在是个烫手山芋即便得到也守不住,答应崇清的事已经做到其实万全没必要在插手,冲动了”。
“你还知道。你那完全好胜心作祟,想来个烽火戏诸侯现在诸侯戏了,你又反悔,怕引火烧身”。
“啧,最主要,当时灵机一动,也怪你,非要拿地图眼前晃计划实在完美有点收不手面面俱到,不用,有点可惜”。
林生说,“其实,也有挽救之法”
林飞扬脚步止住了,“讲”。
“拱手相让,可你甘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