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冷面鹤分毫并游刃有余,要想胜过王凯短招内不太可能。
“奇怪”,傅俞东心道,“这人怎么回事?招式上明明能胜我却不追击,有前劲没后劲是他受伤了,还是故意这样”。
一番运气王凯暗暗叹息,“还是没有恢复,内伤也还有些。外加这么多日没怎么进过水米全靠雪参撑着,在不能胜他很快会被看穿,只能这样了”。
王凯的突然改变让冷面鹤紧张起来,一接招,“这剑气比刚才蛮横数倍,难道他一直在压制”!
一缕剑光放闪傅俞东也还挥剑而上,破军太厉,他败了。
“我不想杀你,人我带走了”。
看看手中断剑和逼在喉前的残剑傅俞东笑了,“好”。
破军撤回,一散气势那些想跃跃欲试的爪牙不敢动了,一带起夏绿竹脚底动力腾起在枝杈消失枝杈密林。
“鹤爷,追吗”?
傅俞东说,“能一招把我的剑砍断,这是个高手即便追去也于事无补,有一点可以确认,此人绝不是红叶城的”。
“为什么”?
“他刚才完全可以杀我却没有,如果他是红叶城的人理应给茅春平报仇才对,没有,所以他可能真是个路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