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那边如何”?
“堂主火气较大,我没敢招他”。
“还是因为打擂那两个”。
“这不刚有消息,小舞和展白亲自出马势要取他们首级”。
“呵,堂主是真生气了,他们现在到哪了”。
“没问,用不用我派出些耳目出去打探打探,心里好有个数”。
“这交给东铭去做,你先帮我涂药”。
又是阵风吹来,凉亭四周的纱帘都高高吹起,他面前还放有把古琴。风动,琴弦自身嗡鸣不止。当纱帘落下来时有只水鸟在荷花碧莲间埋伏已久,猎物游到宽阔的鸟喙前时长颈迅速出击衔到嘴里。
廖映康说,“飞扬,咱接下来去哪”?
“杀人”。
“杀谁”?
“谁来杀谁”。
廖映康说;“那怎么杀”。
“造势”。
廖映康说;“怎么造势”?
林飞扬探头过去在他耳边,“你这样,去那,在这样说,然后再这样……”
廖映康面露难色咬唇的;“懂是懂了,你确定这样”?
“嗯,有问题吗”?
“没有,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