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举的重拳咬着牙的狂怒的想把拳头砸下去却怎么也挥不动手,怒气冲冲龇牙咧嘴的瞪着低他两头的林飞扬。
林飞扬指指观席台说;“你看,他们是不是伸脖望眼的看你在台上唱花曲”。
奴隶愤愤说;“女人才唱花曲,我不是女人”。
“哈哈哈,您也太抬举自己了,女人才唱花曲”。林飞扬声音陡然升高:“你还知道你是个人,知道自己是人就让他们像对待牲口一样用铁链绑上,知道自己不唱花曲,还让他们把你当做唱戏的对待。
咚,奴隶结实实的一拳打在林飞扬下巴上将他掫飞出去。人也跳到躺地的林飞扬身上,暴躁地拳头不住的往他身上砸。胡军激动的两眼赤红要上前帮手,却被林飞扬左右摆动的手拦下来。
看着奴隶骑林飞扬身上咬牙瞪眼一拳比一拳重,武季风兴高采烈的,“对就是这样,打他用力打,打用力用力哈哈……”
奴隶低眼去看满脸是血面目全非的林飞扬时,他还对他笑那是嘲笑的笑。奴隶更疯狂了,下拳一下比一下狠一拳比一拳重林飞扬吐着血说;“在用点力我还能笑你,可笑的家伙”。
“咳咳,呕~”,在奴隶的重锤下林飞扬又往呛出两大口血胡军气急到都将石头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