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目光炯炯的看着下嘴的牙收回来了,“无缘无故,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好奇”。
林飞扬也搭话,“其实师哥一直盘算怎么给你谈门亲事我好当叔叔”。
谢崇清说,“那我当二叔”。
“崇清你是三叔,军子是二叔”。
“没关系,几叔都行,王凯你什么时候成亲”。
一瞪他俩的,“无聊”,头也不回腾挪树枝顶端不见踪影了。
林飞扬说,“得,咱也走吧”。
他俩也消失在密叶树杈之间只留两团落叶空中飘散。
万山从中一点红,炙热色的珊烨树盛开在被人工刻意栽植遮挡的树丛中间。如果不是他们树冠居高临下的瞭看,很难发现这隐藏。崇清有些兴奋的抱紧树桩,“终于找到了”。
林飞扬说,“那还有个山洞,走~”
呼啦~,树顶的人影飘过落那丛珊烨树旁,躲藏许久才走出来小心的观察每条枝干上的蚜虫也同样捏小撮食盐洒将上去。谢崇清说,“有,不多”。
林飞扬卷搓嘴角假胡子的,“有就行,说明找到了”。
王凯说,“地上脚印我丈量了,只有一人。看走向,是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