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疼忍不住,还算男人嘛”。
“兄彦霖真是个汉子,太男人了,林某佩服”。一挥手,胡军也高声的说;“没错,汉子绝对是汉子”。顺便在他肩膀头一拍,能见的,那些黑麻麻的黑点都在皮肉里飞出去。常彦霖的腰也弯了些,胡军连忙说;“不好意思,手劲大了”。也神情俯视的说,“常兄不会上心吧”。
“哪里,哪里,都是兄弟。胡兄以后叫我彦霖就好,不用那么客气。飞扬兄,我感觉背特别疼,是不是药涂多了”。
“不是,有根槐刺扎那口子里我正往外抠呢,你在忍忍很快拔出来了”。
接过谷云旺递来药的给他洒上去,顺便把扎衣服上的木棍蹭点血的送他眼前去。
“彦霖兄你可真不怕疼,这么粗的棍你居然没感觉到”。
常彦霖抿嘴的伸出小拇指比比,只细不粗。“飞扬兄,这真是扎我肉里”?
“嗯,要不我怎么佩服你不怕疼,可能麻了,没感觉到,好了,没事了。都注意些,河里有蛇尽量离水远点”。
谷云旺对远处指指手,“那,到了”。
能看到远处那雄壮的岩体上多出来条几十丈宽高的大洞,旁边是三角型的折方石壁光秃秃的外往里看,黑漆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