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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飞扬说,“我看两样都糟了”。
林胡把马停好手提灯笼明晃晃地照着沿路树木婆娑的轮廓进入眼帘又退入黑暗。
有间烧到还剩一半的房子敞着大亮,有个像堆枯柴般似的老人蜷曲在木榻上,脸上布满皱纹两只凹陷的眼眶里盈满浑浊的泪水,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有气无力的吐出“嗯嗯”的呻吟。风停门板不动“嗯嗯”的呻吟就没了。
林飞扬说;“再往前,好像有个驿站”。
路两边的居住越来越密集,各种遭人抢劫过的景象也就越严重,屋舍断壁残垣,破烂的马车人们两眼无助。一路,林飞扬的脸都是板着,“走吧,去打听打听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敲响了一家还算完好的门户。“有人吗?有人吗”?过了好一会屋内也没半声响动,胡军说,“这家应该没人”。
“嗯,下一家”。敲到第五家时屋内终于有人应答,“谁啊”。
胡军说,“路过讨水喝的,听说这里出了事,连夜赶来。你要不放心,我们不进门去”。
“啊~,那你们稍等会”。
过了会,开门的是个脸庞黝黑脏兮中年女妇,她手指肚上也有黝黑应该是故意把锅灰涂脸上的,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