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抱在了娘亲的怀里,她想要永远地就这么一直地抱着,她感觉自己的两只脚好像缺了一只,没有娘亲的拥抱,她都要跌倒在大地上。
她的娘亲却改抱为挟,朝着前方牙齿间挤出一个如石头般坚硬的字:“走!”
说出这一个字,她的娘亲便挟着她朝着前方行走,不久前她们是由西走向东,现在她们是由东走向西,前次的决定,是俏儿要摆脱追杀者,这一次才是俏儿正式准备,朝着天凰洲前行。
而这一条逃往天凰洲的路,在俏儿的推算中,将注定不是一条一蹴而就的路,注定是一条艰难险阻,需要一步一步,慢慢慢慢朝前挪移,才有那么一丝希望抵达的路。
活的概率有多大?她根本就不去考虑,她只知道算概率那些东西于她来说,一点作用都没有。
她只知道她一个女人,挺着大肚子逃到了沧粟世界,这一次她没有挺着大肚子,这一次她的女儿也已经有了十四岁,这一次她所面临的困局,也许还没有当初她离开东坤世界刚刚进入沧粟世界时严苛。
她不去计较此次事件的最终结局,她只给自己下定一个决心,那就是她堂堂的秦俏儿,从东坤世界辗转至此的他乡客,背负着最浓厚的护犊之情,不论成败,都一定要做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