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夜晚之时逃到荒山后,“竟然”已经完全自由,再没有追兵追来了。
唐雪瓷心中肯定十分地庆幸,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能干了。
她又怎会想到半路上捡来的那个,心中想的却只是晚风习习,天高云淡,荒山野岭,正是挺好行事的时间和地点!
养精存锐了三天后,释迦尼措终于在草地上咳嗽了几声,醒过来了。
唐雪瓷见捡来陪了自己三日的男人醒了,朝着男人露出了喜悦的笑容:“你醒来了?”
男人望了望她,脸上通红,然后将手搭在裤身上,下意识地扯破了部分衣物,朝她吱吱唔唔着:“我……”
那裤子是唐雪瓷半路拾来给他遮羞的,质地其实还挺好,却没想竟像豆腐渣一样轻易便被男人扯破。
见他有些举动不对劲,唐雪瓷立刻大叫出声:“你要干嘛?你……”
他在那里吱吱唔唔着,又开始说些乱七八糟的话:“我、我儿子要出来,他在我体内都把我撑破了,我需要给他找个着生之盘,你可不可以帮帮我,让我把孩子,生在你里面……”
唐雪瓷本来还以为自己救的是个正经人,最起码也不会突然说这么古怪的话,却没想对方居然会那般地直言直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