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事实就是事实,没法改变了,她虽然极尽努力地撇过头去想要装作没听到,但就是听到了呀,于是她还是忍不住别过头来,痴痴地望着凌峰问:“凌峰师兄,你们男人,怎么都是那样子啊!”
还好还好,秦俏儿还是懂事的,没有单独说凌峰师兄,怎么“你”是那样子的啊,她说的是“你们男人”,她能够举一反三,推断出全天下的男人都是这样子的,这样倒还让凌峰稍微好受一点点,而不会被秦俏儿说得他生出孤独之感!
这时候凌峰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便随便含糊地咳了两声:“这个,咳咳,咳咳,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秦俏儿却是不想再在这儿呆着听凌峰的解释了,她刚才已经问过凌峰的意见,问凌峰要不要进入到阿西莫夫的族部里面,凌峰已经给了他准确的答案,她再在这儿呆着也没有意思。
她朝着凌峰挥挥手道:“算了算了,凌峰师兄不要解释什么了,我都听到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还要感谢凌峰师兄呢,让我终于见识到了男人私底下是怎样一个不可思议的样子,我要走了,我会跟阿西莫夫亚桑说的,他人好,我能说动他邀你来我们族部做客,你在这里等着别走远就行了!”
秦俏儿说着,转身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