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说出来了。”
赑屃朝着凌峰“纯真”而笑,他的嘴巴没有动,但他的意念却立即传导到凌峰的识海里:“是什么不能说呀?是要我变成个女人跟你上床不能说呢?还是你跟俏儿婶婶在青草河畔一夜做三次的事情不能说?是你差点被二叔割掉蛤根的事情不能说呢?还是你依恋库库尔坎东布莎那只蛇妖所以把对方给放了的事情不能说?”
赑屃这些话,有很多都是无来由的胡说八道,凌峰根本都没有做过,但是赑屃那张嘴,啥都能编得天衣无缝,只要他想,不论是凌峰做过的还是凌峰没做过的,都能被他夸大一万倍再编成真的一样说出来。
凌峰朝着赑屃立即甩出一个意念:“所有的事情都不能说,你若敢迸出半个不利于大叔的事情,我必揪掉你一只耳朵以示惩戒,我说到做到!”
凌峰很清楚,在这些事情上,他就不能让赑屃这死家伙感觉到轻松大意,他不把话说狠一点,赑屃那嘴皮子,不胡说八道才怪!
赑屃则是朝着凌峰吐了吐舌头,他没那么老实凌峰说什么就是什么,他用吐舌头的表情警告凌峰最好对他好一点,否则,他可不管凌峰揪不揪他的耳朵!
凌峰和赑屃的对话都是通过意念交流的,那个白衣神女自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