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竟是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凌峰抓着这家伙揉成团捏来捏去,心中喜极,在红枫林中大笑出声:“哈,这家……有……意思!有意思!”
他的舌头打结了,在他的脑海里应该是一句很流畅的话,但在外人的耳朵中听起来,却是断断续续的,醉态堪浓。
远处的赑屃看得真切,顿时怪叫出声道:“叔,你怎么能那么恶心啦,回头见到俏儿婶婶,我一定把你今日之举,告诉俏儿婶婶去,还有你那个叫苗雪清的相好的,我也要告诉他,省得被你这种淫荡的货色给害了!”
凌峰已经醉得有些迷迷糊糊了,他朝着赑屃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将手指头抵在嘴唇处,舌头打结地说着:“别,嘘、嘘、嘘、不……告诉,不告诉!”
说着,他便也如那个红叶魔一般,抓着他手掌中的酒精灵,仰趴趴地醉倒在了地方,至于身上的衣物和穿着,醉成泥人样的凌峰,还知道个屁,这捋裤遮羞的活,看来还得要劳烦身为侄儿的小赑屃去做!
迷迷糊糊的醉态之中,凌峰仿佛又感觉到了蛮阳帝的魂魄,那个魂魄在说凌峰这底子还是有点薄了,只喝了这么点竟然也会倒地,要是他,就算是喝十倍凌峰那么多,他也不会趴下。
不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