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佯装招呼客人而已,也没有真的想要把两位深夜来客迎进门内的意愿,所以赑屃和凌峰也就懒得进去。
赑屃察觉到了梼娘眼中的不善,在一旁微微咳了咳道:“侯爷,您这么一直盯着我家的哑巴奴看,该不是看上我家哑巴奴了吧,哑巴奴可是我们龙族的,即便你看上了我也不能给你,而且为了服侍我父亲,他早早就被阉掉了,所以您要了去也没有用……”
赑屃前面的话,说得还很正儿八经,但是说着说着,那损人的本性便不自禁地就流露出来了。
凌峰听着赑屃对自己的介绍,心里头止不住怒火中烧。
什么哑巴奴啊?他不是交待过赑屃,要叫他“蛮叔”吗?
叫哑巴奴也就算了,奴才就奴才吧,什么被阉了啊?他蛤根刚经过一场变化,无比地膨胀有能耐正想找个女人试试火侯呢,什么时候和阉人扯上关系了?
可虽是有着一百个愤怒,此刻的凌峰,却只能乖乖地当作听不见这些话,只傻愣愣地朝着赑屃望,因为他现在不仅仅是阉人,还是个哑巴,更是个奴才下人,他是不能有任何那种愤怒情绪流露的。
赑屃说的话虽然有些损人,不过效果还挺不错的,一听赑屃说凌峰是个阉人,梼娘本来朝凌峰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