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肚子,立即变得绞痛不止了起来。
盘卜就对盘占尖叫道:“天啦,不行了不行了,我站都站不起来了,看来要死了,快把我背回去啊!”
盘占一听,也跟着慌了,赶紧施展道力,抱着盘卜朝着屋内急走,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盘卜放到了睡觉的床上。
盘卜以为以前的那种胎动之痛以及刚才的胎气之痛,乃是世界上最巅峰的痛了,却没想到回了床上以后,她的痛感还在一而再,再而三地往上蹿涨。
不消一会儿,她的整个身体和衣物, 便全都被汗水浸湿了,头发更是湿得像从水中刚捞出来一样,盘占在一旁默默地为盘卜着急着,想要为盘卜做许多的事情,却是一点实际的事情都做不了。
盘卜此刻要生的孩子,可是普通人族中,第一个生下的孩子,他和所有人类一样,都没有生孩子的经验,甚至听别人说这件事都听说过。
他不知道怎么处理孕妇生孩子这件事,他没有任何的经验可谈,所以他就只能在一旁干干地发愣。
相反,倒是三四岁个头的江拾儿,手脚似乎还利索一些,他会时不时地挠挠盘卜的头发,把盘卜的头发挠到耳根之后,表达着自己对母亲盘卜的关切之情。
也许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