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她为什么会在一个陌生的酒店房间,这一点她完全想不起来,房间里只有她和金岳两个人。
下一刻,她犀利地看向倚在门口的金岳,“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不对,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下意识地拽了拽被子,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你昨晚对我做什么了?”
金岳依旧站在那里,看见她的动作,忍俊不禁道:“你猜呢?”
白小俞终于忍不住掀开了被子下床,“金岳,你这个……”她气得都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金岳倒是替她说了,“对,我是个流氓,混蛋,二流子。”这次他并没有生气,似乎已经习惯她对他的这种称呼,勾了勾唇,笑道:“我说,你能不能换几新鲜词儿,我的耳朵都要闻丑疲劳了……”
白小俞快步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瞪着眼睛问:“你昨天到底有对我做了什么?”
金岳微微皱眉,倒不是因为她抓着自己的衣领不悦,只是她那个小身板,光着脚丫子,踮起脚尖才够到自己的衣领,自己配合她一下低头弯腰的倒也没什么。他只是觉得这女人真是太傻了,一点常识都没有……
“你的衣服不是穿的好好的吗?”
“你为了掩盖你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