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文欣儿就看到季闻猛地站起来,跌跌撞撞的去了花园里。
“爸?”
季闻一言不发的去了花园,在平日里下棋的亭子里坐着,看起来孤零零的,他的嘴里不断地念叨着什么,好像是在后悔。
文欣儿站在玻璃窗边,远远的看着季闻的侧脸,在他的脸颊上,缓缓滑过一滴眼泪。
文欣儿的心里抽搐了一下。
她嫁到季家这么多年,只看到过季闻严肃、凛然、威严的一面,只看到他慈爱、睿智、冷静的一面,从来没有见到他流过眼泪。
他总是教导季沉,男儿有泪不轻弹,可今天他……为什么哭了?
难道是发生什么伤心的事情了吗?
可是,孙子孙女们都好好的,季光也好好的,季沉……
难道是季沉?
文欣儿的心口陡然一抽。
不行,她要打电话问问季光,是不是季沉出事了。
文欣儿赶紧上了楼,给季光打电话,当她知道出事的不是季沉,而是乐乔时,她也失声哭了出来。
花园里,季闻的手不断地抚摸着桌子上的棋盘,想起乐乔陪自己下棋的乖巧模样,想起她和三个孩子一起哄自己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