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浓重的呼吸落在乐乔的脖子上,痒痒的麻麻的。
乐乔有些不太适应,“季沉、你、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不,我不放开!不放!”
他傲娇了,撒娇了,不顾形象,忘却了自己的少将身份,忘记了自己的冷漠和威严,也忘记了自己的铁血和刚正,只知道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看到家人的那种惊喜和后怕。
乐乔缓缓抬起没有输液的右手,轻轻的拍着男人的后背,安抚道:“我又让你担心了。”
他们说好不能说对不起。
他们说好要保护好自己。
季沉重重的吸了口气,随即轻轻放开她,给她把靠枕放在后面,握着她的右手,一本正经的看着她苍白的俏脸,问道:“怎么会车祸呢?”
“当时有个奔驰车的司机闯红灯,我又在和容容说话,所以……”
反应就慢了一点。
不然的话,即便是对方闯红灯,她也不会落到进入医院的地步的。
“容容没事吧?”乐乔说完,突然想起另外一个坐在车上的人,这人还是明天要订婚的准新娘呢。
“我去看看,应该是没事的。”季沉说着,正要起身去看看容容有没有什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