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心口像是被巨山给压住了一下,很痛,很憋屈,也很难受。
喉咙哽咽着,感觉呼吸都是一种奢侈的痛,她干脆躺在了床上,希望眼泪能够流回去,可到底……这些眼泪还是不听话的从眼角滑落,一点点打湿枕头……
“三妹。”杨许诺来查房了。
“三妹?”
“小懒虫,你还在睡觉啊,怎么睁着眼睛?”杨许诺并不知道乐乔发生了什么,走近了才看到她红肿着眼睛,满脸的泪痕。
急忙过去把乐乔扶起来,“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又痛了,和二姐说,二姐帮你止痛。”
乐乔摇摇头,神色憔悴的看着杨许诺,虚弱道:“二姐,我不痛,我只是想问你一件事。”
“你想问什么你问就是了,怎么还哭上了?”
“我、我和那个季沉……是不是结过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