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摇摇晃晃而去。
我则是无奈撇嘴,抄起饭盒,嘿……饭菜倒是真不错。
吃完饭,一通休息,一直到晚上,都没人来打扰
这份安宁,就好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现在全都彬彬有礼,等到了擂台上,就讲一个“艺压当行人”,比的就是谁能耐大了。
搞不好啊,这次是即决高下,又分生死,没准儿会打成什么样子呢!
一夜无话,单说翌日清晨。
我们一行人休息的都挺好,起床之后活动活动筋骨,抖擞抖擞精神。
吃完了早饭之后,那个“坐地炮”又来了。
他可真是个笑面虎,因为我都没见过他嘴角不张扬的时候。
“各位,各位!”
坐地炮拿着一个大喇叭,冲我们大喊。
应声回头,就见这家伙笑嘻嘻的,脸上表情让人看了就觉得不舒服。
“今天呢,咱们去看场地,因为人来的都差不多了,是吧!”他挤眉弄眼地说到。
我觉得,他似乎也没什么坏心思,就是长得这个样子,就让人有一种刻板偏见,觉得他不是个好人。
“好的,坐先生,不是,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