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难受。
再看向旁边,王老道呼呼大睡,却攥紧了拳头,嘴里嘀咕着“救三哥,救三哥”。
估计我爷爷的事也让他神经紧张了,他把这事儿,是真当回事。
后座两名女生也睡着了,毕竟这种车马劳顿之苦,真的很折腾人。
“喂,都醒醒,到地方了,咳咳……”
我嗓子有点沙哑,还轻轻咳嗽了两声,叫醒他们之后,我就下了车,走到寨门口。
这地方就跟旅游纪录片中看到的一样,高高的宅门,四处都是篱笆墙,寨门两旁还有两个精神小伙把守,一个个扛着红缨枪,表情严肃。
我站在前边,同伴们站在我身后。
得,我得上前搭话啊,该怎么说呢?
“嘿嘿……你好,你们好啊!”我冲着两名看门的小伙子笑了笑。
“干什么的?”
“哪来的?”
他俩板着脸冲我发问,一个个拉开架势,举起红缨枪,枪头正对着我。
哎哟呵,这俩人挺艮啊,我可什么都没干呢,就对我这样?
“我,我是来找人的!”
我赔笑着说:“前几天,我爷爷可能是意外,不对,偶然经过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