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所以,他不是真正的热情,而是出于江湖人的客气。
就像我爷爷之前告诉我的,凡是江湖人,都很会做戏,正所谓,戏要做足,人情世故要拎清。
“哈……今天二位道友来访,马某不胜感激,殊不知,二位所为何事啊?”
一边往里走,马一淳扭头冲我们问到。
“哦……”
王老道呵呵一笑,轻柔地说:“咱进屋说吧,可以吗马道长?”
“当然可以!”
马一淳又是一笑,继续请我们往里走。
“前段时间我刚得了一盒蒙顶茶,给二位泡一壶尝尝!”
“好啊!您客气!”王老道继续假笑着搭话。
就这样,我们三人进了这间十多平米的小屋。
却发现,这里边的布置跟我们下午来时看到的截然不同。
下午来的时候,我透过玻璃,看到这小屋里摆了个奇怪的阵法。
屋子正东边是香案,上边摆着贡品和香炉蜡扦乖。
而香案两边是两排稻草人,稻草人围绕着一张罗汉床。
可现在进屋之后,我却发现屋子里只摆了一套茶桌,五张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