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偏偏在这个时候,我就觉得全身剧痛,再也用不上力气。
奶奶的,是王老道的药丸失效了,这可不好。
我想抬手抵挡,却疼得我任何动作都做不出来。
紧接着,朴昌一脚蹬在我小腹上,一下子将我踹出去老远。
我像个被抡出去的死狗,重重摔在地上。
之后,我就觉得脑子发懵,眼前发黑,全身的疼痛撕心裂肺。
“有理!”
王老道瘫在一旁,只能朝我大喊。
我能听到他的声音,可朝他望过去时,就觉得那边的画面是黑白色的,应该是我的眼睛被打出了问题。
朴昌一步步朝我走来,手臂上的两只大钢爪子在一起摩擦,迸出一串串的火星子。
“敬酒不吃,罚酒可就要命啊!”
他一边走来,呲牙咧嘴地冲我说到。
奶奶的,他这个南洋人,对华国的俏皮话了解的还挺清楚。
就在这时,就听王老道冲我大喊。
“有理,天雷咒,天雷咒啊!”
“天雷……咒……”
我这才想起来,嘴里就赶紧念动天雷咒的咒语。
紧接着,就见一片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