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还没愈合,可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全因为王老道给的大药丸起了作用。
“好,我定下位!”
王老道一边走,顺着肩上的褡裢掏出一个罗盘。
紧接着,他一手托着罗盘,另一只手比划了几个动作。
就见罗盘指针旋转起来,继而缓缓停下,指向正东。
“那边阴气最重,他们应该在那边,走着!”
“好!”
我应了一声,紧跟在他身后。
就这样,我们穿过了一条狭长而破旧的小路,走了约莫二十分钟,就见前方是一间破厂房,斑驳的院墙和锈迹斑斑的栅栏那头,传出人谈话的声音。
奶奶的,绝对是这里!
一边想着,我就要往前冲,王老道则伸手扽住我的胳膊。
我一回头,就见他伸食指放在嘴唇上。
“慢着点,咱们先看看什么情况!”他压低声音说到。
“好吧!”
我点点头,蹑足潜踪往前强了几步。
到墙边,脚下用力网上蹿了一下,继而伸双手扒住墙沿,挺身上去,放眼往院子里打量。
可眼前的画面,着实让我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