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想当年你爷爷中毒,大腿上的毒素就是我给他开刀放出来的!”
“哦……”
我微微点头,叹气道:“怪不得我爷爷现在一到阴天下雨就腿疼呢,原来就是因为……”
“哎呀,那是因为他老寒腿!”
王老道一咧嘴,有些不乐意地说:“你就别跟我逗闷子了,赶紧去按我说的办!”
“得嘞,您等会儿吧!”
我应了一声,紧跟着往村东头卫生所跑去。
不多时,我在卫生所买好了应用之物,小跑着回到吕二民家。
王老道则是解下了手上缠着的纱布,戴上了一双一次性手套,还戴上了口罩,还真像个要给人做手术的医生。
紧接着,我们二人走进房间,站到炕边上。
村长吕二民则是在房门外等候,将门帘撩开了一条缝儿,眼巴眼往里望。
他不望着还好点,我也就没那么紧张。
可他注视着我们,我就觉得浑身不自在,手心直冒汗。
“甭怕,看我的吧!”
王老道宽言安慰,继而他顺腰里拔出匕首,又从怀里掏出一张引火符。
他用药棉花蘸上黄药水,先给吕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