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想跟着我们。
王老道却将她拦下了,还给大家打了包票,说他去肯定没问题。
就这样,秦家派车将我俩送到城西白云观。
道观,一般来讲没有开张迎香客的,都是按照特定的日子,才迎客降香。
除了这些日子,道观往往是大门紧闭,道士们一般都会在观内清修。
车子停在离门口百米远的地方,我和王老道下了车,走到正门口,扣打门环。
不多时,就听院子里一阵脚步声响,又听“嘎吱”一声,一位小道童将大门拉开一道缝儿。
“哟……”
道童双手合十,微微鞠躬,继而抬头,轻声问:“敢问,二位是哪家的苦主儿?”
“啊,苦主儿?”
王老道一呲牙,立马就不乐意了。
我也很纳闷儿啊,这叫什么话,家里死了人,那才叫苦主儿呢,这道童也忒不会说话了!
“啊?”
道童也一愣,冲着我们头上一通打量,继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对不起,二位,恕我眼拙,把二位头上的纱布看成孝带子了!”
一边说着,他再次鞠躬,算是跟我们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