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按照它的想法行事。
思考一会,白山说它一会要先进去,保护好自己的妻儿。
而我们,要先在外边等着,等它把妻儿都护好了,再进去跟役兽人动手。
商量好了之后,我们按照各自的分工准备开展行动。
眼瞅着到了村口的一处小破庙,白山说那个役兽人就带着各路灵兽住在这。
它轻轻推开庙门进去,我则是翻身上了房,扒开两片青瓦,看着屋内的情况。
屋子里,昏暗的白炽灯下,一个穿着道袍的干瘦小老头,弯腰驼背,坐在一张破太师椅上。
他贼眉鼠眼,尖嘴猴腮,嘴唇上还留着两撇八字胡,左手抓着一瓶白酒,右手举着一只烧鸡,一边吧唧嘴,两撇小胡子跟着乱颤。
脚下,许多黄鼠狼和刺猬眼巴眼望着他,似乎在等残羹剩饭。
可这家伙,只顾自己吃独食!
大刺猬白山推门而入,爬到对方身边。
“事情办妥了?”对方咧嘴冲它问到,声音尖利刺耳。
“妥了!”白山点头作答。
对方点点头,放下烧鸡白酒,顺着怀里掏出一个小葫芦。
这葫芦,有个鸡蛋大小,做工却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