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烈,都到这时候了,还敢这么狂,小嘎巴的!
“把他,弄走,弄走!”
程晨一边喊着,就从旁边抄过一个空的鸡笼子。
紧接着,我俩戴上厚实的手套,费劲巴力地将大刺猬装了进去。
“哎,这还躺着个人呢,你们能不能尊重一下我?”马老二躺在地上,捂着屁股冲我们喊到。
“哦哦,好!”
……
就这样,我搬着笼子,程晨扶着马老二。
夜色中,我们三人踉踉跄跄,回转小山村。
到了赵老憨家,灯火通明。
毕竟我们在外边帮他看事,他哪有心思睡觉啊,一直在等着我们的结果。
而且,他还从村里请来了几个壮丁,大家一起等着,抽着烟,喝着茶,互相之间也能壮胆子。
“回来啦,来了!”
门口,四愣子给大家放哨。
估计是里边的人都不待见他,所以他也就只能在门口凑合热闹。
“二大爷,言先生回来了,大家快来看啊!”
见我们回来,他边跑边嚷,大家伙儿立马就聚到了门口。
他们没人关心受伤的马老二,眼神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