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哦,我在这!”我连忙回答。
“好,好!”
老者冲炕桌对面的青年摆摆手,严肃地说:“二达子,没规矩吗?不知道让客人坐?”
“好,师父!”
青年一听这话,立马颤颤巍巍站起身,让我坐在老者对面的炕沿上,楚若霏则是站在了我身后。
“老人家,实在是太感谢了!”我抱拳拱手,冲老者道谢。
老者却摇摇头,叹气道:“唉,不客气,实际上是我徒弟理亏,应该给你道个歉!你放心,回头我还教训他!”
“哎哟,老人家何出此言啊,捡了我的包,简直是帮了我的大忙,怎么能……”
“不!”
老者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徒弟啊,是我没管好,他说了,眼瞅着你包掉了,可他并没有直接追上去还你,而是拿家来了,这就是他不对,满心贪念,不教训不行!”
“俺不是为了给您治眼睛嘛!”大叔在一旁嘟囔道。
老者立马把脸一横,呵斥道:“闭嘴,没你说话的份儿!”
再看那位大叔,立马压言,像个蔫茄子似的,低着头继续戳在门口。
“所以说,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