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这人翘着脚骂街,声音有点娘娘腔,但挺有气势。
“嘿,你谁啊?”我皱起眉头,朝他问到。
“我谁?你谁啊?”他得得瑟瑟地说到。
奶奶的,真应该让王岳再压他一会儿。
这小子难道是从小吃玻璃碴子长大的?起话来带刺啊!
“我叫言有理,是王岳的朋友,你呢?”我板起脸说到。
他却冷冷一笑,不屑地说:“我叫高宝森,也算是他朋友吧!”
“什么叫算是?”我乐么滋问到,觉得他俩关系一定不一般。
“算是,就是……”
高宝森红着脸想解释,憋了一会儿又说:“我跟你啊,说不着,啊,小爷我走了!”
“嘿!”
见他这态度,我这小暴脾气立马就上来了,这叫什么玩意儿啊,没准就是他整王岳,因为他这脾气秉性太tm奇葩了,简直是活怪兽!
“甭想走!”
我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他的后脖领子。
他往前扽,往前使劲,浑身的力气都不如我一根手指。
“你,你想干什么?”
他转回头,呲着大牙,惊慌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