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延拓给咱们找的高人,能解蛊!”
“哦!好!”
他突然来了精神,不禁从座位上起身,自觉地退到了后面的墙边。
邓硕微微一笑,从肩上摘下药箱,从里边拿出一个研钵,并从多个小瓶子里取出风干的药草,一股脑全放在了研钵里。
“不急啊,不急!”
他一边研磨药草,一边微笑着说些宽心话。
“来了,血来了!”
李天昊端着塑料瓶匆匆忙忙跑来。
邓硕一看这小半瓶血,大眼睛瞪的更大了。
“我的天,你这是……把他怎么了?”
“没有啊!”
我故作轻松地说:“我是早听说要用下蛊人的血,所以我就……”
“嚯……”
邓硕点点头,憋着笑说:“你下手真狠,是要用血,但是有两滴就够了!”
说着,他接过塑料瓶。
此时,研钵里的干药草已经被磨成了粉末。
他举着塑料瓶,像老一辈人倒香油似的,轻轻点了两滴。
就见血液落入研钵里,突然冒气一阵白烟。
“没事,甭怕,小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