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吧!”
我再喊一声,直接把纸符贴在他额头上。
紧接着,他的身体犹如被热水烫了,全身绷的僵直。
“准备!”
我对余音说到。
余音点点头,撸起袖子,手上攥起一张黄纸符。
我则是又攥住了我的金碑挂坠。
“噗!”
一声屁响,按行话说,这叫“天破”,渡劫成功,或者是怨灵被降伏,都会出这种声音。
当然了,音量的大小取决于这东西的厉害程度,它这是一声屁响,也就说明不是什么厉害东西。
紧接着,又是一股黑色邪气,顺着梁有海的天灵感忽忽悠悠往外飘。
我朝余音递了个眼色。
余音点点头,挥动起手里的镇邪符咒,又从包里掏出一个陶瓷小罐。
这股黑气跟着符咒走,他引着黑气,连符带黑气,全都装进了陶瓷罐里,紧跟着仔细盖好了盖子。
之后,他又从包里掏出蘸满朱砂的毛笔,在陶瓷罐体和盖子上,有序地画了几道。
这就算是把这个陶瓷管锁死了,里边的怨灵绝对出不来,无法冲破朱砂。
“啊……”
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