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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罗盘,爷爷定了点,指挥两名壮汉下水捞人。
不到三分钟,二狗被捞上来了,全身泡得浮肿,人已断了呼吸。
“哎呀,孩儿啊!”
二狗妈泣不成声,躺在地上打滚,他爸也在一旁抹眼泪。
爷爷面色阴沉,让别人施救,自己则从包里掏出三炷香,一把纸钱。
就见怹把纸钱洒进河里,其漂浮在水面。
紧接着,怹点燃三炷香,插在地上,蹲身拜了几下。
“老张啊,钱收下,孩子还太小,不能带走,你再等等呗!”
怹冲着河里喊到。
紧接着,浮在水面上的纸钱纷纷下沉,旁边的二狗吐出一大口黑水,竟渐渐苏醒。
晚上,二狗的爸妈送来一个整猪头,一只大烧鸡,还有一瓶酒,水果点心不计其数。
我想吃,却被爷爷说了一顿。
怹在院子里摆了张桌子,把这些东西像贡品似的摆好,然后坐在桌子前。
我怀着不悦的心情入睡,却在半夜被冻醒。
屋子里潮乎乎的,寒意刺骨。
我裹紧被子,从炕上起身,借着月光朝院子里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