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抬头看着他克制的样子,又特别想笑。
“很好笑,嗯?”他声音低哑,喷出来的气息有些炽热。
乔念抿唇,一副忍着笑的样子,弯弯的眼睛里含着笑意,像水洗过的一样黑亮,就这么直直的盯着他。
席莫庭也看着她,他眼底深邃柔和,像是带着某种魔力,让人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四目相视,周遭的一切似乎都成了背景,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吻了谁,设计图掉到了地上,无人顾及。
夏夜潮湿偶有蚊虫,胡桃木的大床上挂着白色纱帐,两人隐匿其中,身影交缠,隐隐戳戳间,床板吱呀的声响竟断断续续响了一夜。
………
第二天,天气并没有放晴,乔念早已习以为常。
早上饥肠辘辘的醒来,下楼吃了早饭上来,这会儿已在窗边坐了一个小时。
平常不出门,她就随意的穿一件宽大的草绿色睡袍,睡袍也是旗袍的改良版,低圆领,开口挺大,腰身宽松,材质是轻纱的,上面绣了竹叶暗纹,很凉快,很飘逸。
她坐在椅子上,一双脚踩在红木地板上,一截纤细的小腿从轻纱下漏出来,皆是莹白无暇。
长发用发带松散的束在脑后,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