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也听到外面有女声想要找我,不过我将门从里面锁住,不管她如何叫我,我都没有开门。没想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不知谁将我从书房挪到了床上,身旁躺着浑身赤|裸,死不瞑目的女人。”
离荫说到这里,面容很冷,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觉得自嘲,“那女人,不过见了我两次,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便传出她感激我的救命之恩,明明想要做奴婢报答,我却贪恋人家美色,逼迫她以身相许不成,掐死了她……你觉得我是在胡扯吗?”
越到后面,他的声音越轻,眼睛里闪动着一种古怪的光,像是在问着韩如月,又像是透过她,看着某个人。
韩如月沉默,然后道:“谁能证明你当时在书房,并没有去房间,是被人诺过去的?”
离荫摇头,苦涩更盛,“我身边带着的书童,是我当年进京赶考时,见到他卖身葬父,见他可怜,一时于心不忍买下的,却没料到,这一次,他第一个跳出来,指着我诬陷,说我和那女人有染。”
韩如月挑眉,看来这位大人真是被算计的够彻底了。
不但摊上人命,连身边的小厮,都被买通了。
不管过程如何,她有一点能确定,离荫这个人,任谁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