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凝着他的脸:“可是现在跟当初的时候早就不一样了不是吗?”
“什么不一样?”
向挽歌脸上笑意凝住,她一字一句的道:“你现在是犯罪嫌疑人。”
“呵……”他莫名低嘲:“我是犯罪嫌疑人跟我来接你回去有什么必要的联系吗?”
向挽歌目色慢慢凉了下来,他接着说:“还是说,你现在见到我觉得心虚?”
向挽歌无端的想要低笑:“你觉得我应该心虚吗?”
“这应该问你自己。”
“我不心虚。”
她看着他,目光微凉。
他目光深不可测,情绪深藏让人无法揣摩:“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没有指明,向挽歌却很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从苏晚死的那一刻,从我醒过来的时候。”
苏晚的死,算得上是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若说在之前,她只是想要离开,想要去一个没有傅承勋的地方,那么从苏晚死的那一刻,所有的恨意,像是雨后春笋一般无法抑制的在她的脑海里生长。
日复一日,想要报复的心越来越强烈。
所以,在手术成功醒过来,在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