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矜贵男人的脸上。
她随手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水:“傅先生觉得,何为靠山?”
“向挽歌,是我在问你,你有什么资格反问我?”
冷冽如寒风刺骨一般的呵斥声,向挽歌沉默半秒,唇角的笑意慢慢地扩大:“是喔,我跟傅先生不一样,傅先生高高在山,而我呢,只是傅先生买来得一个玩物,有什么资格反问傅先生。”
向挽歌的妥协并没有让傅承勋的脸色变好,相反的,他脸色反而变得更加阴鹜了。
“向挽歌,我在这里警告你,我母亲心善,觉得你是什么好人,但是我很清楚你的真面目到底是怎么样,你最好不要觉得,有我母亲在,能改变你的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