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自己体会到的仅仅只是假象,也许对方在将来的某一天就会变成自己的敌人。所以,衣若熏故作愤慨地讲出来此行的来由:“谷主,请您自重!我爹病了,尝试了许多珍奇药方皆不能医治,急需‘九死神浆’方能医好他。传说‘九死神浆’乃是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所生,可以解救人世间的任何病痛疾苦。听闻只要领命者能完成谷主交代的一个任务,谷主就同意让成功者取走它。”
单天冥听过后,傻傻地愣在那里,痴呆的目光早已忘记了游移,死板的嘴唇早已颓废了言语,僵化的骨骼早已摒弃了举止。
须臾……片刻……
“是的,规矩就是这样,谁也改变不了的。我给你一张画有人像的图纸,上面画着的是一个很重要的人,是我年轻时未过门的妻子,头像的旁边有她的名讳。我不知道她现在去到了哪里,也不知道她曾经去往了何地,无论如何,请你帮我找到她。记住,就算她去到了天涯海角,你想方设法也要帮我搜罗到她,然后当面问她一个问题,‘曾经的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得到答案后,回来报予我听。我答应你,事成之后,‘九死神浆’任你来取。你需要多少,我就给多少,决不吝惜。”单天冥有气无力地倾诉道。
渐入黄昏的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