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作,你是不是有所预谋的卧底,你……”孟匀浩用异样的目光直瞪宇文宪,顶嘴道:“我来到你们家,完全就是一个意外!我根本就没有任何企图,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反正我不是什么‘细作’!还有,你刚才用那样的言辞责骂我,其它的我都可以认,可是,你说我蛊惑你女儿,你凭什么这么说,你知道什么?你也太过分了!”
孟匀浩愤怒的词汇说得也是合情合理、合乎常情,但是,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忘记了自己所处的朝代已经不再是二十一世纪,而且,他此刻面对着的,是一个封建帝国的藩王。
只见,宇文宪立即把脸转了过去,背对着孟匀浩,吼了一句:“来人呐,传本王口谕,将此狂徒押解至长安城的邢狱衙门,责令长安太守于明日午时,将此人临池处死,不得有误。”管家李纲当下就喊来了几个打手,将孟匀浩被几双强大的臂膀搅手捆缚,毫无挣扎之力。
李纲闷声闷气地问了一声:“呃,王爷,小姐似乎对此人……若是杀掉,只怕……”宇文宪斜视着问:“你怎么吞吞吐吐的,火速按我说的去办,多的甭管。”李纲随即答复道:“是,王爷。”
原来,宇文苛先前已被宇文宪给支走,宇文宪让她去民间寻觅一位武术高手回来,准备